排石记

 


《市场导报》2018年10月19日转载了胡明理先生的《排石记》,文章讲述了胡明理先生做为一个结石症患者,从病发到就诊,为保胆转诊到长根堂治疗,最后成功保胆排石的就诊经历。文章真实恳切,不仅展示了一个结石症患者在治疗前后的心理变化,也真实的反馈了“长根结石疗法”对结石症患者的出众疗效。该文章还被《散文选刊》10月刊予以刊登。








《排石记》

作者 胡明理

胡明理,著名作家,系《散文选刊》签约作家,《文学世界》专栏作家,《舟山战友文学影画集》总编。传略已收录于《中国时代文艺家名典》,《中国当代文化名家档案》,《中国当代作家书画家大辞典》。




2017年6月29日晚,我感觉上腹部隐隐作痛,老伴劝我去医院,我说老胃病了,兴许待会就好。谁知到了半夜,疼痛加剧。老伴要给儿子打电话,我说这半夜三更的别兴师动众喽,我自己开车去好了。老伴说,瞧你这副样子还能开车?说完,给儿子打了电话。

  半小时后,儿子开车来了,儿媳也来了,他俩搀着我下楼上了车,直奔医院。

  我们赶到医院,急诊室医生见我痛得脸色苍白,冷汗淋淋,立马给我挂针,输氧,又做心电图,又抽血……以为我心肌梗塞,还当即开了病危通知单。我见老伴签字时,那双手在颤抖。我躺在急救床上,除了撕心裂肺的痛,还不时呕吐。儿媳用塑料袋接着我吐出的残羹剩饭,连眉头也不皱一皱。当时我神志是清醒的,刹那间,一股暖流沁入我心田……

  一会儿,肝胆科值班医生也赶来了。他在我腹部这揿揿,那按按,又翻起我眼皮看了看,问我有否胆结石病史?老伴替我说四年前体检发现有胆结石,但一直没有痛过。他点了点头,和急诊室医生回值班室去了。约莫过了一刻钟,护士来了,她告诉我家人,经医生会诊,排除了心肌梗塞,初诊是胆囊炎急性发作,得住院治疗。

  翌日凌晨,我被转到肝胆科病房。

  住院后,经一系列检查,确诊我是胆囊炎引发胰腺炎。孙医生告诉我,炎症是胆结石引起的。先消除炎症,再考虑去除胆结石,并叮嘱我需绝对禁食,不能吃任何东西,白开水也不能喝。那几天可真够我受的,嘴干了,老伴只好用棉花球沾上点水给我润润嘴唇。

  我病了。这可苦了老伴,她整天守护着我,夜里睡不好一会儿安稳觉。儿子和儿媳要替她,老伴说你们白天要上班,孝心领了,放心吧,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。俗话说,“老伴老伴,老来相伴。”我是深切体会到了。药水挂了半个月,期间医生隔三岔五给我化验大小便,抽血,拍片……

  一天上午,七八个医生来到病房,孙医生告诉我,炎症已消除,接下去要做胆囊切除手术了。我脸一下变得煞白,没有吭声。

  “别怕,现在医学先进了,切除胆囊只是简单的微创手术而已。”孙医生用手比画着说。 

  “医学先进了,还要切除胆囊?”我反问道。

  一个医生插话说:“这是目前最佳的医治办法。”

  我不甘心胆囊就这样被拿掉,总觉得人体每个器官都有它的作用。另还有一个原因,我问过同一病房的胆结石病人,他前年在一家医院已切除胆囊,今年又复发,动了手术。我想,与其说切除后还要复发,那这一刀不白挨了?于是,我咨询孙医生:“能保守治疗吗?”

   “可是可以,但不解决根本问题。”孙医生还提醒我说,“结石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你体内,说不准何时爆炸?这次你还算很侥幸,炎症被控制住了,但倘若结石再次引起胆囊炎与胰腺炎发作,你还能像这次侥幸吗?不是吓唬你,那胰腺炎可是危及性命的。”

  “让我考虑考虑吧。” 

  “那好,明天等你答复,我好给你安排手术日期。”孙医生说。

  那晚,我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这手术到底做还是不做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
  次日上午八点半,杭州一位战友来电话,当他得知我胆结石住院了,告诉我说,如不想动手术的话,可去杭州长根堂国医馆看看,吃中药排石。并说他侄女也是胆结石,是去长根堂国医馆看好的,不妨去看看。接完电话,我决定去撞撞运气。

  九点,一群医生查病房来啦。孙医生说:“过了一个晚上,想好了?”

  “我想先保守疗法试试。”

  他一听,马上沉下脸严肃地说:“你是要命,还是要胆?” 

  “我都要。”我直言道。

  “哈哈!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?”一个医生笑笑说。

  “不要同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还是早点动掉吧。”另一个医生相劝。

  “谢谢你们的好意!”我说,“我要去北京参加一个颁奖会,回来再说吧。” 其实,这无非是我的托词而已。当时我没把打算去杭州看中医之事告诉他们,不想伤了医生的自尊心。

  他们见我心意已决,不再多言,转身向隔壁病房走去。

  第二天,我就出院了。


▲正在看诊的王琼医师







  出院后,过了三天,老伴陪我去了杭州长根堂国医馆。

  一走进国医馆,见窗口很多病人在排队挂号。我是杭州的战友三天前替我预约的。我边坐在大堂等,边看着大屏幕上长根堂国医馆的介绍。这是一家专注肝胆肾结石病症治疗的中医医院,由中国肝胆肾结石专家王长根创立,其独特的“分娩排石法”。60余年来,治疗众多患者,誉满国内外……

  我正全神贯注地在看介绍,忽听护士叫我名字。我走进诊室,一眼认出王琼医生。刚才看介绍时我看过她的照片和简历,她是王长根的女儿,毕业于上海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,曾在上海中山医院、华山医院学习深造,大学毕业后跟随父亲坐诊十载,得其父倾囊相授。

  一见到王琼医生,第一印象就抱有好感。她文静、端庄、和善,给人以亲切感。

  王医生仔细看了我带来的检查报告单,经望、闻、问、切,面带微笑地说:“情况还好,你的胆结石可以吃中药排出。”

  听她话音,似乎不是所有患者都可中药排石。“王医生,这难道跟胆囊结石大小与多少有关?” 我问。

  “那倒不是。中药排石,需看患者胆囊的情况,如若胆囊已坏死,药物就起不到排石的功效。因分娩排石法,其原理是凭借药物使肝脏分泌大量胆汁,胆囊加强收缩,生产压力推动结石移位、嵌顿;同时通过药效使胆管高度松弛、扩张,促使超过胆管直径极度的大块结石排出体外。”

  她接着说,“中医的最高境界是上工治未病,下工治已病。医者不囿于有病治病,而追求身体内在平衡,这正是中医之精妙,魅力之所在……”

  不愧是专家,她讲得头头是道,我听得入了迷!

  “这样吧,一时半刻也讲不尽,我给你一本小册子,上面有详细的介绍,还有如何熬中药、吃药等,你回去好好看看。”说完,王医生给我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。临别还嘱咐我,如服药后发觉上腹部痛,不要怕,这是药物起作用了,已开始在排石。记住,此时越痛越要吃药,并且还要加大剂量。

  我告别了王医生,提着满满两大袋药,满载而归。

  一回到家,我就开始煎药吃药,每天早、中、晚各一大碗。

  可在吃药期间,我一直没有痛过。人家病人怕痛,我是在盼痛。我想,是否药物对我不起作用?不过吃了这么多服中药,老胃病没发,胃口大开,肚子也不觉得不舒服。

  吃完一个疗程,我去医院做了B超检查。结果仍是胆囊泥沙样结石。我情绪一下低落,对中药排石,疑信参半。

  我闷闷不乐回到家。几个同学来看我,劝我下决心做掉,说某某人做掉好几年了也没什么事。老伴和儿子儿媳叫我自己拿主意,但我从他们的口气里听得出,也希望我早点做掉算了。我犹豫了起来……

  我左思右想,最终还是没有动摇。我记得王医生同我讲过,胆囊如仓库,仓库没了,肝脏制造的胆汁则会流经胆总管、肝内胆管、肝管、肝总管,流经之处胆汁淤积会再引起结石。且胆囊切除后较正常人的消化功能有所下降,造成肝脏进一步损伤,还会导致生其他疾病。于是,我决定再去长根堂国医馆看一次。





  2017年10月29日,我早早来到长根堂国医馆。

  医生还没上班,许多病人已在等候。经打听,病人来自全国各地,他们也得了胆结石,心态与我一样,医生都要他们切除胆囊,因不愿挨刀,经人介绍而来这里的。一位来自北京的大娘告诉我,她丈夫前几年得了胆结石是在这里看好的,今年她查出来也有结石,所以就来了。大家正在相互间交流着,医生来了。

  我是1号,一走进诊室就对王医生说:“我服药一个疗程了不见排石,咋回事?”

  “吃中药不是动刀,没那么快,得有耐性。你把最近做的B超给我。”

  她看完B超,查阅了我第一次看病时她记录的资料本,又给我号了下脉,看了看我的舌头,笑吟吟地说:“嗯,不错嘛,已有小部分结石排出了。”

  我心里很高兴。“那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痛过?”我诧异地问。

  “那是你幸运。病者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人,不会痛或疼痛甚轻。”王医生笑笑说。

  我信心倍增,喜形于色!

  “胡先生,这次我给你再添加几味中药,得继续吃。”

  “那是必须的。”我大声说。


   四


吃完第二个疗程,老伴说我气色不错,红光满面。自我感觉也挺好,吃饭香,睡觉甜,浑身有劲。我还自驾车去了海南,两天行程1800多公里一点不觉得累。

  海南回来后,我又去医院做了B超。当医生给做B超时我特别关照她,我得过胆结石,已吃了两个疗程的中药,不知现在有否排出?请给我多仔细照照。医生不以为然地说,你不说我也会认真地做,对病人负责,这是我的职责。

  我躺在床上,她叫我吸气、呼气、屏气,检查得很仔细。“好啦,起来吧。” 她边说边在单子上填写。

  “还有结石吗?” 我忙问。

  她摇了摇头:“下一个。” 

  不明白她摇摇头啥意思,是石头没了摇头,还是吃药无用而摇头?见她又在给病人做B超了,不好意思打扰她。我走出B超室,心里忐忑不安,不知检验结果如何?我暗自祈祷着,愿老天保佑!

  去医院外匆匆吃了点早点,回到医院到自动打印机取我的报告单。一看,乐不可支,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:“石头没了,石头没了!” 我当即打电话把好消息告诉老伴。老伴听了很高兴。说,老头子,你最好去请王琼医生确认一下是否排尽,才好放心。我想也对。

  不日,我满怀喜悦地去了长根堂国医馆。那天我去迟了,是最后一个看。

  王医生看了我的报告单,连声说:“恭喜,恭喜,为你高兴!”

  我兴奋地握住她的手,感激地说:“王医生,你保住了我的胆,得好好酬谢你呵!”

  “你病好了,就是对我最好的酬谢!” 她一脸喜色地说。

  “那还用再配药吗?”

  王医生微笑着说:“胡先生,前两次你必须听我的,而这次我听你的意见了。只要记住,一年后来复诊一下就行。” 

  我想起以往去医院看病,有的医生不管有否必须,往往竭力推介药品,尤其是新药。这已成一些医生的“潜规则”,司空见惯,其中缘由不言而喻,而王医生却不然,她反倒说听我的意见,这倒是我第一次听医生说这样的话。蓦然,对她心生敬意!我说:“王医生,我想与你合个影,作个纪念。”想不到她爽快地答应了。

  我与心中这位美丽的天使,并排站在长根堂国医馆前,王医生的助手用照相机,摄下了我俩发自内心的笑容……


▲王琼医师与胡明理先生合影



  今日,我觉得天特别蔚蓝,公路旁的树也格外绿翠!

  我坐在回家的车上,打开手机看到一篇新闻:“第二届中东欧中医国际论坛”于 2018年6月9日下午,在布达佩斯赛梅尔维斯大学健康学院隆重举行。王琼女士,作为中国中医药行业代表,应邀参加本次论坛并发表主题演讲……

  我一口气读完这篇新闻报道,激动万分:“厉害了,我们的王琼医生!” 

文章来源《散文选刊原创版》